她深深看了一眼男人,转身打算离开。
“长官。”时亭瞳下意识跟上。
下一刻,游忆停下脚步。
她回身叩住时亭瞳的后颈,没理会男人僵立的身躯,指尖往上,穿插在他发中,往后一扯。
时亭瞳顺从仰头,昏黄的灯晃入眼中,他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温/热的唇落在喉结上。
时亭瞳瞳孔骤缩,他下意识滚动喉咙,换来的是头发被扯的更紧,腰身也被桎住。
男人的腰比游忆想的要窄瘦有力。
肌肉绷紧,掐着很硬。
滚动的喉结碾过唇瓣,游忆极力克制着心底不断攀升的破坏欲和咬下去的冲动。
灯光晃的时亭瞳眯起眼,他微微启唇,下意识的,妄图抓住什么支撑自己的东西。
就在时亭瞳的手即将触到游忆衣角时,女人骤然停下,收起alpha的犬牙,将人松开。
她主动后退一步,彻底拉开距离。
眼底晦暗消退,游忆又恢复成以往那副淡漠冷情的样子。
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错觉。
“抱歉。”游忆主动出声。
时亭瞳的手不尴不尬停在半空,他缓慢收回手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时亭瞳说话时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,“需要给您联系医生吗?”
“不用。”游忆扫过他喉间,补充一句,“只是易感期前兆。”
这种命令式的对话才是时亭瞳所熟悉的相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