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亭瞳没有返航,凭着从军近十年的经验,他关了信号,不断给自己注射镇定,绕开军部的追踪,最终降落在荒星边缘的一处星系,偷偷去看了家人。
确认妹妹无事后,时亭瞳终于放下心。
那时候的时亭瞳已经断断续续被折磨一个多月,随军在荒星多年,他当然知道过感症这种后遗症,但他并不信自己会得。
毕竟这么多年也没有beta患病的先例,他可是连腺体都没有。
但过感症的痛苦与日俱增,时亭瞳没力气再与军部对抗,他将星舰停在荒星,等待追捕。
再然后的事,游忆都知道了。
听完时亭瞳的叙述,游忆黑眸
审视着男人,似在判定他话中真假。
良久,她只说了句,“我知道了。”
时亭瞳喉结不安滚动,做好被长官训斥的准备,却不想游忆的下一句话是。
“客房在二楼南侧,去休息吧。”
时亭瞳一怔,见游忆起身,也跟着站起来,“长官,您、”
游忆打断他的话,陈述道:“你的状态很差,其他的等明天再说。”
时亭瞳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休息过,脸色惨白憔悴,眼眶充斥着红血丝,眼下淡淡乌青,再配上他唇角鼻梁未消的淤青,瞧起来不是一般的狼狈可怜。
游忆得到想知道的,暂时也没有和他继续谈论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