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监狱长还有些遗憾。
在他看来,这种叛徒就应该发挥身上最后一点剩余价值,扔进实验室里,兴许还能为攻克病症做出贡献,而不是一剂针剂直接结束生命。
游忆转头看向对方,“帝国的法例也没允许你虐待犯人。”
监狱长的手讪讪从电击按钮上收回来,没按下第二次,“您不知道,他曾试图攻击狱警,在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情况下还有余力反抗,危险等级很高,电击只是暂时使他丧失行动力而已。”
这并不是针对时亭瞳,最深处的每间监狱都是这种配套设施,用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。
游忆的目光从监狱长身上移开,落在时亭瞳身后的电子屏幕上,上面的折线复杂跳动,但唯有一条,始终在高压边缘久居不下。
那是对信息素的感应值。
“我记得这座监狱建有隔离室,明知道他身患过感症,还将他安排在这里,不算虐待吗。”
游忆语气淡漠,说出的话却令监狱长失语。
在场的三人都是alpha,即便她们能控制自己不释放信息素,可实际上,只要不是完全隔离的环境,任何ao的靠近对时亭瞳都是一场酷刑折磨。
监狱长万万没想到,游忆挑的错竟然是这个,他尬笑几声,后背升起冷汗,“是,是我疏忽大意,我会吩咐下去,尽快把他转移到隔离室的。”
说话间,地上的男人清醒过来,再度挣扎欲起。
监狱长本想再按一下按钮,但看见梁渺紧紧盯着他,还是收回手。
游忆站在围栏前,看着自己的副官挣扎着朝自己爬过来,最终跪在围栏前,双手死死抓着围栏,沙哑的嗓音因电击而颤抖。
“求您,别抛弃我。”
男人仰头看向她,额角冷汗顺着眉弓流进眼里,润湿那双蔚蓝双眸,里面藏着小心翼翼的乞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