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阔步走进宣室殿,待瞧见殿中的明砚,他便笑了,对向自己作揖行礼的明砚道:“教状元郎久等了。”
听到谢瑜这般说,明砚仍旧恭敬地行礼,只笑道: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走到明砚面前,谢瑜扶他起来,唇畔微弯地颔首道:“免礼,子墨,朕方才与几位大臣商议,决定教你先去尚书台历练,你可愿意?”
这个消息,是来宣室殿前,明砚便知晓的。
此时此刻,想到了什么,明砚不由得瞧了明灿一眼。
得到明灿微笑不言,带着鼓励的眼神后,明砚瞧着面前的谢瑜,语气认真坚定地说道:“臣愿为陛下分忧。”
瞧着面前清朗俊秀的少年,谢瑜满意地颔了下首,展臂揽了揽明灿的肩头,对身旁的妻子笑道:“灿娘,你有个好弟弟。”
神情温柔沉静地瞧了谢瑜一眼,明灿浅浅笑道:“是陛下慧眼识珠。”
抬手,拍了拍明砚的肩膀,谢瑜唇畔含笑叮嘱道:“子墨,好好干,朕看好你。”
说着,想到了什么,谢瑜又对明灿柔和道:“灿娘,今晚宫中设宴庆祝,你亦一起来罢。”
“臣妾遵旨。”抬眸瞧了瞧谢瑜,明灿道。
谢瑜又勉励了明砚几句,便有事去前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