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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府外,瞧着远去的马车,谢瑄第不晓得多少次见到谢瑜与明灿,有感而发,感叹道:“那般倾国倾城的美人,配了谢瑜这么个短命鬼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见记吃不记打的谢瑄,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又说这种话,明嫣猛地打了他一下,嚷道:“胡说什么!”
谢瑄吃痛,瞧了明嫣一眼,说道:“我不过实话实说!我那位好堂兄,谢瑜那身子骨,能撑几年?”
明嫣闻言,只是瞧着他冷笑:“那亦比你强,至少人家是皇子,你呢?不过是个世子,若不是舅舅早逝,你连世子现在皆不是!”
听明嫣说话毫不客气,谢瑄不由得面色一变,有些不忿道:“你!”
谢瑄与明嫣夫妻二人正在言语,明柔忽然自后面走来,假装没听见他们的争吵,笑着问道:“二姐姐,二姐夫在说什么,这般热闹?”
明嫣听到身后传来明柔那个绿茶的声音,立刻换上灿烂的笑脸,挽住谢瑄的胳膊,不想教明柔这个小贱人瞧自己的笑话。
她侧首,瞧了走到自己身旁的明柔一眼,笑道:“没什么,我们正要回去呢。”
明柔不曾点破明嫣,只是颔首,轻轻笑道:“那我们姐妹改日再聚。”
离去时,瞧着面上笑容有些僵硬的明嫣,明柔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希望下次见面时,能听到二姐姐的好消息。”
听到明柔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,明嫣心中愈发觉得明柔讨人厌,恨不得如小时候一般,上前直接扇她一巴掌。
瞧着明柔的夫婿裴舟,体贴地亲自扶明柔上了马车,裴侯府的马车离去的情形,明嫣有些愤愤道:“她得意什么?不过是个续弦!”
揉着仍旧隐隐作痛的胳膊,谢瑄眉头皱得像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