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灿,你要当新娘子了?”因为身上的伤痛,面容有些苍白的明嫣,脚步有些蹒跚地走到明灿面前,毫不客气地幸灾乐祸,出言讥讽,“可惜是个快死的药罐子……”
明嫣想要嘲讽明灿,嫁给生母卑微,体弱多病,瞧起来活不过而立之年的五殿下,还不如当她的续弦,或是嫁商户。
只是,她的话方才说了一半,便被惠安郡主喝止。
“嫣娘!”
见惠安郡主面上的神色有些严肃凝重,明嫣方才有些不情不愿住了口。
而明嫣不再言语,片刻之后,明灿方才缓缓起身。
抬手,轻轻抚了下衣裙上的褶皱,明灿对惠安郡主曲膝礼了礼,垂眸,轻声道:“女儿告退。”
待明灿回到自己的院子,坐在房间中,想到方才听到的陛下的表侄女明嫣所说的那些话,身旁的侍女不由得红了眼眶。
“小姐,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坐在桌案前,明灿用掌心抚着自己的额头,静静地坐了一会子,只是道:“退下罢。”
窗外,夜色沉沉。
一只惊鹊掠过屋檐,发出清冷的啼鸣,时间,倒回到一个月前。
……
一个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