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风萧瑟,吹落后花园枝头上盛开的寒梅。
瞧着明灿转身离开的身影,明柔将一地落花,阴沉着面色,用脚尖狠狠踩了上去。
地上的寒梅碾碎成泥,而盯着明灿离开的方向,明柔眼中尽是冰冷与怨毒,她咬牙切齿道:“明灿,咱们走着瞧。”
……
回到自己的院子中,明灿回了房间,坐在梳妆台前,打开侍女奉过来的锦盒。
只见锦盒中的碧玉流苏簪,自澄明的灯影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侍立在身旁的侍女斟茶给明灿,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小姐,这个簪子要现在收起来吗?”
听到侍女这般问,明灿想了一下,摇首道:“便放这里罢,这个簪子很好看,我最近几日便戴这个了。”
闻言,侍女笑了笑,点头道:“是。”
拿起面前的这一对流苏簪,明灿对着铜镜中比了比。
只见铜镜中的女郎瞧着人比花娇,早已是亭亭玉立的年纪。
不晓得为什么,鬼使神差的,明灿又想起林轩的那些话。
“我听见爹爹与娘亲说什么下次不会再冲动动手了,姐姐你不晓得,娘皆担心哭了,说都是自己害了爹爹……”
“丹橘,”明灿沉默了好半晌,忽然开口,问道,“你觉得人喝醉了摔下马,会伤到哪里?”
听到明灿这般问,侍女微有些愣了一下,旋即,她认真想了想,有些犹疑地回答道:“大概是……手臂?腿?”
放下手中的流苏簪,忽然之间,明灿觉得心中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