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是个该省省,该花花,精打细算的精明商人。
戴好帷帽,明灿下马车时,瞧见新开业的首饰铺子门前还挂着红绸,伙计们正笑着,忙着招揽客人。
瞧起来,林家的生意还算可以。
“明灿来了?快进来。”得知明府的马车来了,许禾自铺子里走出来,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。
瞧见许禾,明灿曲膝向她礼了礼,笑道:“娘亲。”
走上前去,握住明灿的手,许禾笑着瞧着面前的明灿,说道:“快进来,我与你林叔叔等你许久了。”
铺子中,林川正在低声吩咐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什么。
转过身去,瞧见许禾与明灿母女二人走进铺子,林川的面庞上,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笑意来。
“明灿过来了?”
林川笑呵呵地瞧着面前的明灿,与她寒暄,而瞧着面前对自己温和热情的林川,明灿却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只见林川的额头上,有一道青紫的伤痕,瞧上去格外刺眼。
“林叔叔,您的额头……”瞧着面前的林川,明灿忍不住有些诧异担忧地问道。
听到明灿这般说,林川下意识抬手,碰了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,然后瞧向身旁的许禾。
两人有些面面相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没事。”放下抚着额头的手,林川对明灿笑道,“前几日喝多了,自马上跌下来了。”
闻言,许禾连忙接话,温柔地颔了下首,笑着嗔怪道:“说了多少次教你少喝些,又不是不晓得自己酒量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