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抬眸,田婆子声音低如蚊呐一般,畏惧心虚地说道:“老奴……老奴只是照慕姨娘吩咐,在……在郡主的药中加了些避子的药材……”
听着田婆子这番声音越来越低的话,惠安郡主面色惨白,手中的茶盏,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药下了多久了?”盯着面前的田婆子,明修远声音冰冷地问道。
“便……便只有这一次……”
不敢瞧明修远,田婆子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,不停地颤着。
显然,她说的虚假苍白的谎话,连自己皆有些难以信服。
但,此时此刻,其实田婆子心中,尚还抱有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。
这些年来,虽然慕莺时暗中命田婆子给惠安郡主下了不少次药,但,她们每次下药剂量皆不多,而且只有明修远歇在惠安郡主的正房后才会对惠安郡主用药。
所以,这么多年来,这件事一直神不知鬼不觉,连最好的御医,皆诊不出来惠安郡主为何一直难以有孕。
“胡说!”
惠安郡主的奶妈妈面色难看,眼圈微红,厉声对田婆子喝止道:“郡主自生下二小姐,多年未孕,怎会只有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