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灿将放在桌案上的药渣推到周婆婆手边,只见周婆婆站在明灿身旁,垂首用指腹拨弄着药渣,半晌未曾言语,仿佛是在思忖着什么。
许久后,辨认得差不多的周婆婆方才对明灿曲膝礼了礼,回禀道:“小姐,这里面桔梗放多了,而且还加了杏仁……这哪是治咳,分明是要教小姐咳得更厉害!”
听到面前的周婆婆这般说,明灿不由得心中一颤。
抬眸,定定地瞧着站在面前的周婆婆,明灿问道:“可以确定吗?”
周婆婆闻言,面色有些不好看地点头,回答道:“千真万确,老婆子娘家是郎中,自药铺做了十多年工,绝不会看走眼。”
说着,想到了什么,周婆婆有些气愤地对明灿道:“这药再喝下去,肺皆要咳坏了,小姐快些停药罢。”
听罢周婆婆的一番话,明灿沉默了下去,手指轻轻地敲着桌案,不晓得在想些什么。
好半晌,明灿命一旁的侍女将桌案上的药渣收进荷包,然后抬眸,瞧着周婆婆道:“这件事,还请婆婆且先保密,莫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听到明灿这般说,周婆婆忙点头不迭。
“奴婢晓得。”
静静地颔了下首,明灿命周婆婆退下。
在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明灿不想打草惊蛇。
虽然,这种下三滥的阴私狠毒手段,明灿大概已经猜出是谁干的了。
但,在拿到证据之前,明灿决定将这件事,暂时隐藏起来。
……
翌日,晨光熹微,明灿到正房,去给惠安郡主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