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屏风,为慕莺时诊脉后,郎中说她是气血两虚,需要静养一段时日。
明修远命人带郎中下去开药方,然后坐在慕莺时床榻前。
瞧着床榻上阖着眼眸,已经静静睡下的慕莺时的睡颜,明修远的目光平静而出神。
……
翌日傍晚。
明修远自外面回到明府,便径直去了慕莺时的院子。
一进慕莺时的寝间,便闻到淡淡的草药香。
慕莺时半靠在床头,斜斜倚着一只淡青色的引枕,身着一件素白的寝衣,乌发松松地挽着,更显得弱不禁风。
瞧见明修远进来,慕莺时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快步上前,按了按慕莺时纤瘦的肩膀,明修远道,“好好躺着。”
“郎君……”
慕莺时眼中含泪,抬眸瞧着面前的高大挺拔的男人,柔弱地抽泣道:“妾身不好,教您担心了……”
在慕莺时的床榻边上坐下,瞧着面前潸然欲泣的貌美女子,明修远温声问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有些迟疑地轻轻颔了下首,顿了顿,慕莺时又摇头,抽泣起来。
“身子好些了,只是心里……”轻轻咬住唇瓣,慕莺时的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。
明修远怜惜地瞧着慕莺时,展臂,将她揽入怀中,问道:“莺莺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