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明老太太来了京城,明修远匆忙自外面赶了回来。
花厅中,瞧着坐在上首圈椅上的明老太太,明修远有些意外地问道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便要逼死明灿这个可怜的孩子了!”
听到明修远还有脸面这般问,明老太太又气又急,老泪纵横,抬起拐杖便要往明修远身上打:“教明灿一个闺阁在室女,嫁丧过妻的鳏夫,你脑袋被驴踢了?”
明修远闻言,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他面色有些不太好看,有些无奈道:“娘,这件事不是您想的那般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这事怎么了?”老太太打断了明修远的话,恼火道,“你老实与我说,是不是又是那个慕姨娘撺掇的?”
明修远摇首,对明老太太道:“娘,这件事与慕氏无关,您莫要对她总是有那般多瞧见……”
明老太太冷眼瞧了明修远一眼,不教他继续狡辩,直接吩咐下人去唤慕莺时过来。
上次郊县老家,火眼金睛的明老太太便瞧出明修远有些宠妾灭妻的苗头,且因为明柔欺凌明灿之事,明老太太早便瞧慕莺时不顺眼了。
昨日收到大媳妇惠安郡主教人送的信,得知慕莺时这个狐狸精,明里暗里竟又暗戳戳吹枕边风,想毁坏她的孙女明灿的婚事,明老太太更是对她恨得牙痒痒。
被前院的下人请去花厅,一路上,慕莺时右眼皮跳个不停。
走进花厅,瞧着坐在圈椅上,神色冰冷的明老太太,慕莺时曲膝礼了礼,方才想要开口,明老太太的拐杖便指到她面前,斥道:“慕氏,你给我去祠堂跪着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