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回过神来的明灿垂下眼帘,她一面收起自己方才为林轩擦拭面上墨痕的手帕,一面摇了下头,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
见明灿不想说,林轩决定,还是不要追问她了。
想了想,自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来,林轩递给面前的明灿,眼眉弯弯地笑道:“姐姐,这是爹教我给你的。”
听到林轩这般说,明灿接过荷包。
打开一瞧,却发现,里面是两张地契,与一袋银子。
还未曾见过林轩的父亲,那位传闻中对自己的母亲许禾甚好的绸缎商人,却被他送这样一份礼物,明灿有些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。
抬手,将荷包放回林轩手中,明灿摇首道:“这我不能收。”
听到明灿这般说,林轩学着大人的语气,对她说道:“爹说,姐姐是官家小姐,以后对咱们家有助力,得好好笼络。”
林轩的父亲林川考了许多年亦没考上官,没有一官半职,如今已经对科考不抱希望。
他觉得林轩同母异父的姐姐明灿的父亲现在是大理寺卿,这可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大官,说不定,以后会对儿子有助力。
听罢林轩的话,想到这些年来,明修远对许禾与林轩那堪称仇视的态度,明灿苦笑了一下。
更何况,她自己现在皆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
不过,在林轩坚持要明灿收下钱,说这是林川特别特别吩咐过,一定要她收下的,不然不许他回去后,明灿亦不曾再坚持拒绝这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