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明修远虽未言语,但却神色微动。
“许夫人的事……”微不可察地瞧着明修远的面色,慕莺时轻声道,“大小姐心中对郎君有怨亦是常理,之后再谈婚事,郎君可千万莫要生气,莫要再与她一个孩子一般计较,争执下所说的话最是伤情分……”
听慕莺时提起许禾,明修远果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沉默半晌,明修远忽然冷哼一声,有些不快道:“明灿对我有怨,与我计较?我还没计较过她被我养着,十年不曾见那个女人,还一心胳膊肘往外拐呢。”
明修远想起那日与自己争吵,变得咄咄逼人的明灿,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愤怒,难过,失望。
“在最大范围内,我什么皆随着她,她还想怎样?果然是将她骄纵坏了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明修远复又将明灿叫到了书房。
将手中相看的名帖推到明灿面前,明修远并未抬首,因着前几日父女二人的争执与持续几日的僵持,他只是态度冷淡道:“为父为你寻了门亲事,自己瞧瞧。”
听到明修远这般说,明灿掩于袖中的手指忽地攥紧,她说道:“父亲……”
只是,明灿的话方才开口,明修远便淡淡出声,打断了她的话,继续自顾自道:“张宣,翰林侍读,二十五岁,两年前丧妻,只有一个女儿,府中人口简单。五年前,他考中进士,投在为父门下,如今是为父的学生。"
明灿闻言,面上的神色不由得越发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