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春闱,我会下场。”崔寒章眼眸中带着光亮,他目光有些灼灼,瞧着面前的明灿,说道,“若得功名,明大人是否会动摇心意?”
闻言,明灿不由得怔愣住了。
……
“明年春闱,我会下场。”
“若得功名,明大人是否会动摇心意?”
回府路上,想起崔寒章说这些话时认真的神情,明灿的心跳得厉害。
她并不曾当场回答崔寒章的问题。
禅室中,听到崔寒章的那番话,虽然明灿心如擂鼓,但成长途中,备受世态炎凉打击,教明灿已经在做一件哪怕很想做的大事前,亦会反复踌躇,衡量。
她怕事与愿违,更怕行差踏错。
回到明府后,一晚上,明灿皆不曾睡着。
小楼一夜,她静静地听着窗外落雪的声音。
翌日早晨,明灿派心腹婆子,给崔寒章送去一个她买来的,平平无奇的寻常荷包。
荷包里面装着一枚如意平安符,与一张写着中规中矩,挑不出什么错处来的简短字条。
“静候佳音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明修远到底还是叫来明灿,对她有所妥协。
瞧着面前的明灿,明修远面无神情道:“陈家的亲事,我暂时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