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明灿的手,明修远一言不发,转身欲走,却又半路停住,转过头来。
隔着茫茫大雪,明修远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他只是简单吩咐明灿道:“回你院子去,别在这里傻站着了,小心冻着。”
明灿不晓得明修远这是什么意思。
鹅毛大雪中,她瞧着明修远离开的匆匆脚步,还有快步跟上明修远的两个他的侍从,想到方才明修远对自己说话时,那平静无波,毫无波澜的态度,心中,不由得有些失望与失落。
……
几日后。
借着年关为全家人祈福的名头,明灿再次出府,去了一趟相国寺。
相国寺的佛堂中,檀香缭绕,朦胧隐约,小僧人将檀香点燃,微微躬身,奉给明灿。
明灿接过点燃的檀香,带着虔诚阖眸,拿着檀香,对佛堂中的佛像双掌合十,静静礼了礼。
珠帘相隔,见明灿走进佛堂,崔寒章侧首,瞧着佛堂另一侧的女郎。
“明小姐。”
待进香之后,明灿对佛堂另一侧出声的崔寒章礼了礼,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佛堂。
来到环境清幽,加上他们,亦不过寥寥几个人在,茶香氤氲的禅室,明灿方才发现,崔寒章眼下有淡淡的黛色。
默然了片刻,明灿忽然问道:“公子近日睡得不好吗?”
听到明灿这般问,崔寒章只是苦笑。
只听他轻声说道:“明年春我便要下场春闱,家父说先成家,后立业,催我早日定下亲事。”
明灿听到崔寒章的这番话,手中的茶盏不由得一晃。
其实,明灿并非听不出,崔寒章此时此刻有些含蓄的弦外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