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鼻音有些发闷的明灿扑进老人怀中。
而听到明灿这般说,明老太太只是忍着鼻酸,摸了摸孙女的长发,说道:“越大越傻了,与祖母客套什么。”
……
明灿回京的那日,明老太太送她坐上回去的马车。
“灿娘,照顾好自己。”老人家给明灿系紧斗篷,瞧着她,说道,“有什么事,便派人送信来,祖母给你撑腰。”
听到面前的明老太太这般说,明灿瞧着她慈和认真的神色,点了点头,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时辰到了,车夫将要驱马离开。
依依不舍的明灿告别了明老太太,马车渐行渐远。
透过车窗,明灿瞧见祖母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抬手,抚着发髻上的梅花簪,明灿的眼泪,无声无息地滑落。
好半晌,直到彻底瞧不见明老太太的身影,明灿方才有些不舍地放下车帘。
端坐在车厢中,低垂眉眼,明灿自衣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来。
这是临走前一晚,祖母明老太太塞给她的。
里面装着明老太太给她的一些银钱,还有一张字条,明灿认出来,那是堂弟明磊的字。
“若在京城过不下去,便回来。”
半晌过后,明灿将荷包贴身收好,阖上眼眸,靠在车厢内休息。
马车碾过秋日的落叶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