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帕子拭了一下面容,教自己恢复如常,明灿道:“进来罢。”
侍女将花厅的房门推开,明嫣很快走了进来,走到明灿身旁,有些亲昵似的坐下。
圆圆的白嫩面容上带着笑意,明嫣瞧向明灿,正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忽然瞧见,后者的眼眸有些红红的,兔子似的。
微顿了顿,瞧着面前的明灿,明嫣凑上前去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咦,明灿,你哭了吗?为什么?”
轻侧了下首,去拿放在针线笸箩中的绣绷,亦转移明嫣的注意,明灿随口敷衍道:“没有,你看错了——嗯,你想学什么?”
见明灿避而不谈,一副不肯说的模样,明嫣暗暗撇了下嘴。
她的心中有些不快,却对明灿假惺惺地笑了笑,说道:“我想学寿桃。”
说着,明嫣凑近明灿,瞧着她放在案上的绣绷上,栩栩如生的芙蕖花,不由得有些艳羡:“明灿,你绣得可真好,比绣娘还好。”
拿起明灿放在案上的绣绷,明嫣有些爱不释手地端详了起来,仿佛在等明灿懂人情世故地开口,说要为她绣个手帕香囊之类的。
毕竟,平日里,明灿不仅书读得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能绣一手好花。
明嫣从未瞧见家里的谁用上过明灿的一个绣帕或是香囊,若是可以有,这亦是件教人开心的事。
只是,明嫣等了好半晌,却只听到明灿问道:“你怎么忽然想学绣花?”
复又暗暗撇了下嘴,觉得明灿真小气的明嫣有些恹恹地如实交代道:“还不是再过几日,便是祖母的生辰了?娘亲说,我亦应该亲手做点什么,送给祖母当生辰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