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瞧明修远怀中抱着的孩子,晋王掩饰了一下眸中有些复杂的情绪,亦点头笑道:“阿轩是个结实的小子,将来定是栋梁之材。”
闻言,明修远只是抱着怀中的明轩,对晋王的这番话,仿佛觉得甚有道理一般,面上笑意深深。
而一旁的惠安郡主,听到自己的父王竟然亦同旁人一般,也笑着这般人云亦云,夸赞明轩。
站在一旁,默默瞧着,不知不觉间,惠安郡主圆润的指甲掐进掌心,痛得厉害。
……
明轩的百日宴后,明府中仿佛又回到了平时的平静。
虽然因为明轩,惠安郡主的心中仿佛梗了一根刺,伤心而气愤。
但,这两年慕莺时因为受宠,已经无数次明里暗里暗戳戳挑衅过惠安郡主。
渐渐的,惠安郡主已经学会了将自己心中的郁郁与愤懑,皆悉数化为笔下的字画,排解心中情绪,聊以消遣。
惠安郡主是名门闺秀,出阁前,便画得一手好画,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。
她的性格温柔端庄,便是每日起来,雷打不动地写字作画,亦能沉下心去,不会觉得厌烦。
这日早晨,如寻常一般,自正房中向惠安郡主请过安的慕莺时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想到在惠安郡主的正房,所瞧见的惠安郡主已经恢复了平和淡漠的状态,日子过得恬静悠然,慕莺时眼眸中划过一抹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