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微微躬身,要将剥好的葡萄递给自己,明修远抬手,接过慕莺时递过来的葡萄,笑道:“小心身子。”
说着,想到自己小憩了有一会子,明修远有些慵懒地慢慢坐起身来。
瞧着面前的如玉郎君,个子娇小的慕莺时眼波流转,盈盈一笑,忽然依偎进坐起身来的明修远怀中。
抬手抱着明修远,慕莺时仰头瞧着他,忽然柔声道:“妾身想求郎君一事。”
摸了摸慕莺时那张面容,明修远凝视着她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有些含羞带怯地靠近明修远的面容,在男人的侧颊上轻轻亲了一下,慕莺时仿佛甚是赧然地柔声道:“府中南边那个小院,妾身想在那里坐月子……”
听到慕莺时这般说,明修远只是握了握她纤白柔软的手指,微一思忖。
颔了下首,明修远懒洋洋地笑道:“想要便给你,正好离我书房更近一些,到时候,我可以常去看你与孩子。”
慕莺时闻言,抬眸瞧着面前的明修远,眸中仿佛尽是惊喜与孺慕之色。
瞧着慕莺时的面容,见她面上的神色,明修远心中的柔意更甚。
垂首,自慕莺时清丽的眉眼间亲了亲,明修远不曾言语,只是将怀中的软玉温香抱得更紧。
……
自古以南为尊。
明府南边的那个小院,花木成荫,景致清幽秀丽,本是惠安郡主夏日偶尔要去的纳凉之地。
比较起来,惠安郡主现在所住的正房,甚至皆要比那个小院还要往北。
晓得明修远将小院已经给了慕莺时住进去之后,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心无波澜的惠安郡主,生生气得心口痛,翌日便气得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