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灿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仿佛感觉到,爹爹说到舅舅们,咬牙切齿的,带着恨意。
可是,这一切,不都是他想要的吗?
明灿觉得太可笑了。
……
结束坐月子的惠安郡主,开始接手府中的管家权力。
想到平日里,明灿总是冷冷清清的,不喜欢说话,惠安郡主还特意叫来她,嘱咐道:“明灿,你缺什么,便告诉我。”
听到惠安郡主这般说,明灿只是平静地摇首,说道:“什么都不缺。”
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生得貌美可爱,长相如一颗耀眼的珍珠一般夺目,但却总是有些冷淡的继女,惠安郡主想到了什么,沉吟片刻。
“那些下人……”瞧了一眼明灿,郡主欲言又止,“我会严加管教,明灿你听到什么,都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觉察到惠安郡主落在自己身上,有些忧心忡忡的目光,明灿没有说话。
她想到在郊县老家,二婶说过的,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。
更何况惠安郡主对她而言,是害她爹爹娘亲和离的一个女人。
明灿觉得,自己注定很难跟惠安郡主亲近。
……
但是,尽管惠安郡主下过命令,敲打责罚过几个下人,可断断续续的,府里的闲话还是没停。
对于那些不敢见光的流言蜚语,明灿只是置若罔闻,仿佛什么亦不晓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