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明修远半死不活还在想和离的事,许柏冷笑地骂道:“姓明的,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,我姐不会与你和离的,我们还要到京兆尹老爷那里去告你抛弃糟糠妻,去敲登闻鼓让陛下瞧瞧他老人家挑的探花郎是个什么货色,你等着罢。”
闻言,明修远的面色,却仍旧那般平静。
支撑着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,明修远站起身来,他瞧着面前的许松与许柏,目光中,鲜见流露出几分阴冷冰寒的阴翳来。
“若你们要毁了我,我做鬼亦要拉着你们一起。”
见平日里温文和气,温润如玉的明修远这般说,许柏指着他,一时说不出话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恨恨地抄起一旁的圆凳,许柏愤怒地喊道:“我打死你个负心汉,你还敢威胁我们?”
瞧见许柏拿起圆凳,要用圆凳打明修远,许禾赶紧上前,死死地抱住弟弟,哭着道:“阿柏,别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了。”
许柏怕伤到许禾,喘着粗气停手,瞧着面前眼泪涟涟的姐姐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姐,为了这种人,你不值得。”
用衣袖擦了擦眼泪,许禾未曾说话,只是蹲下身去,平视着明修远的眼眸。
叫明修远对自己的目光躲闪,沉默不语,许禾的眼泪落得更加厉害。
用自己的衣袖为明修远擦拭着面庞上的血迹,许禾不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要被当初宁愿放弃尚书家的小姐抛来的橄榄枝,甚至放弃前途,亦要坚持与自己的婚姻的明修远抛弃。
许禾瞧着面前的明修远,已经泣不成声:“修远,到底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