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明灿侧颊上亲了一下,许禾温柔地颔首笑道:“好,都听明灿的。”
……
夜色四合,乌浓如墨。
晚上,当明灿睡着后,油灯下,许禾坐在桌案前,背对着明修远,小口吃着芙蓉糕。
不晓得便这般过了多久,许禾顿了顿手中吃芙蓉糕的动作,忽然问道:“今日怎么忽然想到买这个……”
抬起落在书卷上的眼眸,明修远沉默了一下,打断了许禾的话。
“阿禾,对不起,那日我不该喝那般多酒,还跟你吵。”
听到明修远向自己道歉,这几日以来,心中总是煎熬的许禾,亦不由得放下糕点。
转过身去,瞧了瞧明修远,许禾轻声道:“我也没做好,我不该说那种话,伤你的心。”
夫妻二人便这般静静对视着,沉默了一会。
瞧了一眼许禾手中的芙蓉糕,明修远忽然开口,故作轻松道:“我记得我们刚认识时,你最爱吃这个。”
许禾闻言,想到了什么,不由得笑了。
“那时候你每次来看我,皆会偷偷带一块。”
瞧许禾温柔地笑了起来,明修远亦笑了笑,说道:“那时候是穷书生,亦只能买得起一块。”
目光柔和地瞧着面前的明修远,许禾转身,将最后一块拿起来递给他,问道:“要不要尝尝?”
面对许禾递过来的芙蓉糕,明修远却并不曾接过,而是凝视着许禾的眼眸,就着她的手,吃了那块芙蓉糕。
明修远柔软的唇,不经意擦过许禾的指尖。
面容绯红了一下,许禾侧过身去,收拾桌上的牛皮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