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明灿吓坏了。”许禾一面收拾庭院,一面冷冷道,“你以后要喝这般多,便不用回来了。”
瞧着向来性情柔和的许禾,此时此刻冷着脸的模样,明修远张了张口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。
夫妻二人便这般冷战了三日,直到太尉府的下人上门,送来请帖,邀明修远这位“临竹居士”去为府中公子的生辰宴作画。
“要去吗?”瞧了沉默的明修远一眼,许禾终于开口。
明修远亦同样默默看了许禾一眼,半晌,他颔首,说道:“给的酬金不少,只是作画,应该亦不必喝太多酒。”
“那便去罢。”许禾转身前,想到了什么,又补了一句,“能少喝,便少喝些。”
……
太尉府张灯结彩,宾客如云。
一片醉人的馨香暖风中,明修远安静地立于角落,为宴会绘制长卷。
来往宾客皆是朝中要员,没人注意到他一介白身,仿佛他并不存在一样。
“这位便是京城鼎鼎有名的临竹居士?”忽然,明修远听到一道温柔羞怯的女声。
微顿了一下,明修远循声望去。
他瞧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雪青色衫裙,并同色褙子的貌美女郎,正在同侍女低声说话。
觉察到明修远看过去的目光,女郎立刻转过身去。
明修远亦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对于这般打量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