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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夜深人静,躺在床榻上的明修远,忽然睁开眼眸,看着帐顶。
身旁的许禾气息均匀,已经睡熟。
半晌,明修远轻轻起身,走到院子中。
月光静谧如水,洒在简陋的小院。
“探花……”想到白日里,自己所看到的又是一年金榜题名时,明修远喃喃自语。
这个词,现在的明修远听起来,是如此遥远陌生。
……
又半个月后,明修远的画在京城中渐渐声名鹊起。
“临竹居士的画意境独特。”茶楼中有人议论,“就是他不必读书歇息的吗?为何画作的数量如此泛滥?”
“别看他现在一身铜臭味,只晓得赚快钱,听说他原本亦是个读书人,只是现如今,心思明显不在圣贤书上了。”另一人道。
明修远垂首喝茶,无人认出他。
正在这时,外面的街上忽然喧闹起来。
人群簇拥着一行打马过街,春风得意的读书人,经过这个茶楼。
“新科进士打马过街了,各位快出来瞧瞧啊。”
茶楼门口的店小二跑进来,激动地嚷道。
听到这道招徕声,明修远手中的茶盏不由得晃了一下。
茶盏中的温茶,洒在面前的桌上。
“这届探花长得真俊。”旁边的客人探头探脑地往外瞧着,笑道,“都说两年前那个好看,惊动了京城,现在这个好像比两年前那个还好看,说不定又有好戏可以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