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坚定地摇首,明修远对许禾道:“与你无关,是那崔家仗势欺人。”
这些话,谁都心知肚明。
可是,他们毫无门路的平凡百姓,面对有权有势的崔尚书,又能做得了什么?
许禾瞧着面前面色苍白的明修远,因为心疼与悲伤,不由得泪盈于睫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明修远打断许禾,仿佛是在安慰她,又仿佛是在自我安慰。
“便是考中进士,也不是每个人皆会一下子平步青云……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,家里的开销,我会想办法,另寻门路赚钱。”
靠为官俸禄供养家庭的想法,仿佛已经是一场美梦。
如今,梦碎了,可是一家人还是要继续生活。
……
翌日,明修远抱着这些时日,自己所作的字画,去了常去的陈楼。
这是京城最好的酒楼,常有达官显贵在此宴饮。
走进陈楼,掌柜瞧见明修远,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片刻之后,瞧见明修远怀中所抱的字画,掌柜面上,不由得流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来
“明公子,你这是……”
“今日有新作。”明修远将字画放在柜台,抬手,擦了擦额角细汗,然后展开一幅山水图。
但掌柜却并不曾去看明修远的字画。
他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,尴尬为难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我们酒楼暂时不收字画了。”
听到掌柜这般说,明修远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