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抬起脑袋,“你去做什么?酒楼都开到临安啦?”
盛达善一哽,气得抬手敲了下她白日发梦的脑袋,“去给你们看看宅院,他个五品小官儿,朝廷会给他发宅院不成?还是你们去睡大街?”
先前他们去凤阳城时,盛达善便想买个院子了,只是章柏诚说,他在凤阳不久,不必麻烦,这才罢了。
盛樱里被敲了脑袋,却是咬着勺子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你都给我买过一座院子了……”
盛达善不以为意,“这值得几个银子。”
章柏诚黑豆眼,吃完最后一口蛋羹,道:“今晚我给大哥打洗脚水!”
盛达善捂住狂跳的眼皮,体面道:“……滚。”
年前,乔小乔与江白圭也回来了。
这两人今岁开春时成了亲,盛樱里便没再见过他们。
此番回来,小院儿整日热热闹闹的,比巷子里的小孩儿都吵。
崔杦和冯敢每日点卯似的过来章家,或吃碗红豆粥,或带两个肉包走,娉娘坐在屋里剪窗花,听着灶房里的哄闹声,乐得不行。
章柏诚衣袖挽着,见那两人出门,懒洋洋道:“今晚烤羊吃。”
于是,傍晚时,冯敢与崔杦一同出现在了章家院子。
江鲫来得晚些,这冬日里愣是跑出了汗,“我来了,我来了!”
“怎的这会儿才来?”冯敢磨刀霍霍向小羊,扭头问了句。
“那套梳妆台总算打好了,刚赶车给人送去。”江鲫说着擦擦汗,扭头看了一圈儿,问:“小文究还没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