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两指捏着块糕饼垫肚子,吃得悠悠哉哉,半分不操心。
方才替她梳妆的全福人笑着打趣道:“这若是作不出来可如何好?新娘子要不去瞧瞧?”
成婚多的是乐子,比方说,等不及门外作催妆的新郎官儿,新娘子急性子自个儿跑去跟了上花轿的。
宾客笑说打趣两句,倒也不会轻视嘲弄,喜事儿嘛。
盛樱里咬着香甜的桂花糕,漂亮的眼睛眨了眨,还没说话,倒是旁边扒拉她脑袋上冠子珠花的乔小乔不屑“哼”了声,“他若是连这道门都进不来,那也太窝囊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不客气,全福人脸上的神色顿了下,朝房中几人看一眼——
江大嫂坐下了,赞同道:“也是。”
这厢正说话,门前也没耽搁太久,几声哄笑,热闹朝内院房中轰然来。
“快快快!盖头!盖头!!!”
江大嫂手忙脚乱。
章柏诚大步流星进来时,堪堪见着那缀着红缨,绣着鸳鸯的盖头划过盛樱里精致小巧的下巴。
甚至于,盛樱里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脆枣。
“……”
他在外面努力,她在里面乐呵呵看戏。
章柏诚气笑了似的,不等某人做贼似的将那半颗脆枣塞进嘴巴,他紧实的腰背微躬,嘴巴一张,咬走了那半颗枣。
“……”盛樱里吃了个空,手指还被那登徒子舔了下,盖头下的脸腾的红了个彻底,比用了最艳的胭脂还要糜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