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氏蹙着眉,张了张唇,欲言又止。
白氏道:“想说什么说就是了,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一张锅里吃饭,两房的爷们儿做生意也是一起的,当真是比旁人家的妯娌更亲近。
“嫂子,我也不是戳你心窝子,”小周氏叹道,“我当真是怕小乔步了大乔的后尘,非谁不嫁。这孩子性子也是个驴的,若是当真有这么一天,我只怕是悔断肠也没法子。”
院子里妯娌俩担忧得不无道理。
房里,盛樱里戳戳乔小乔,小声问:“你不会是还惦记江小圭吧?”
乔小乔噔的扭头:“!”
盛樱里看着她瞪得牛大的眼睛,幽幽道:“我自己看出来的。”
说着,顿了一顿,又道:“江大嫂可能也看出来了。”
毕竟,前些时日,乔小乔太反常了!
江大嫂是成亲了的,哪里看不到小姑娘的眼神是挂在谁身上?还有啊,乔小乔避着江白圭真的很!明!显!
而盛樱里瞧出来,无他,聪明罢了!
就很骄傲!
不过,她们谁都没说破。
若是有意,江白圭就该让江大嫂帮忙提亲了。
可谁都没说,他们就装不知道就是了,小姑娘也是要脸面的。
不过两日,乔小乔就被阿娘带去相看了。
回来时,耷拉着一张脸,活似被东家赖着工钱不给的长工,萎靡不振,苦兮兮的。
倒是盛樱里,身后的伤结痂都要掉了,这几日吃好喝好,还每日有江大嫂送来滋补的汤,脸蛋儿红润,任谁瞧都不像是刚没了半条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