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乔:“我一出去我阿娘就知道我要干什么,你先吃,给我剩点儿就行。”
盛樱里:“……”
出去半年,大小姐都能吃人剩饭了。
若是去年她说这话,乔小乔怕是能打死她,然后扬着下巴骄傲得骂她痴人说梦。
“一起吃吧,吃我剩饭算怎么回事……”盛樱里嘀咕,将汤粉碗往中间放,两人脑袋对脑袋一起嗦粉。
养伤总归是难受的,但有热闹就不一样啦!
这不,早饭刚吃完没多久,盛樱里当木头,撑着绳子看乔小乔翻花绳。
突然,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的喧闹声。
盛樱里蹭的伸长脑袋,借着窗棂撑开朝外张望。
乔小乔倒是见怪不怪,还能“稳重”的将花绳翻过,嘴里叭叭儿的说:“估计是给张文究说媒的,昨儿张婶还过来跟我阿娘说,给张文究找的营生妥了,是去后街的书堂做教书先生,过两日家里还要摆酒呢,咱们都……”
“啊。”盛樱里忽的出声,脑袋扭回来,看着她道:“要不……你重新说?”
乔小乔:“?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就见穿红戴绿的丰腴媒人扭着腰、甩着帕子站在乔家门前。
院儿门敞着,但是媒人还是守着礼,在门外喊:“乔家娘子在家吗?”
“……哦,又是来给我阿姐说媒的呢。”乔小乔木怔道。
盛樱里阴暗爬行,幽幽道:“为何就不能是我?”
乔小乔脑袋僵硬扭回来,看着她,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