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泞路难行,好在马车上并无辎重,倒不如来时几回陷入泥里。不过,这样的雨里赶路,马驹羔羊也委实受难。

回到凤阳,分两路行。

章柏诚等回营地,盛樱里几人径直回了小院儿。

既是要回应天了,东西得收拾,这小院儿也要归还主家,且有的忙。

不过,江大嫂很是欢喜。

出门半年,哪里有不想家的?

就连江鲫和邓登登这两日也多念叨家里人。

盛樱里就不一样啦,盛达善旧京的生意还未结束,此番并未跟他们同行,但是见过了,知晓他一切都好,盛樱里已然满足。

下午回城,上更时几人总算收拾了一番,散着头发满院香夷的晒月亮,难得惬意。

瓜果皮乱糟糟的在桌上还未收拾,个个儿肚饱得懒怠动弹,有一搭没一搭的乘月闲聊。

突然,两声叩门。

话音戛然,院中几人面面相觑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江鲫蹦了起来,就朝院门去。

邓登登也扶着桌子坐起来,一双绿豆眼睁圆,盯着院门。

委实是时辰晚了,他们一家与街巷也少有往来。

“诶,诚哥儿来了!”

江鲫扭头喊了声。

几双眼睛顿时都看向了啃瓜的盛樱里。

“……”

江大嫂站了起来,说:“我去弄点儿吃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