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鲫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瞅她,嘀咕:“……昨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盛樱里眼珠子骨碌转了转,没说话。
江鲫:“?”
邓登登啃着野果子,含糊不清的替江鲫解惑,说:“今日城墙上站着的是章柏诚。”
江鲫:“我怎的不知???”
邓登登:“你出城也没抬头看一眼啊。”
又等了小半个时辰,前面的百姓方才进了城。
盛樱里几人是跟着巷子里的阿嫂来的,一筐筐的野菜,军爷也翻得疲累。
轮到他们几人时,那小卒肩被拍了下。
“我来吧。”
小卒疑惑扭头,却是见章柏诚不似作假,忙推辞道:“这等小事,怎敢让大人沾手,小的……”
“去旁边。”章柏诚说。
章柏诚今日当值戒备城防,身上穿着整副胄甲,在那张冷脸下,瞧着很是凛凛不可侵犯,同行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盛樱里站在几个妇人后面,看章柏诚这副冷淡模样,唇角弯起,偏要使坏似的,朝他眨了眨眼。
章柏诚扫了她一眼,目光收回,一副不搭理的冷漠腔调。
将查验过的两人放行,后面的人自行上前补位。
盛樱里往前一步,递上路引。
“去哪儿了?”章柏诚接过,头也不抬的问。
盛樱里一副被军爷威势吓到的柔弱模样,牵着衣角怯怯答:“挖野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