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樱里,过来杀鱼!”
檐下章柏诚喊。
“就知道喊我杀鱼!”
盛樱里鼓着脸颊不高兴的走过去。
小院儿里跟过年似的,杀鱼宰羊,炊烟不断。
众人在前面看冯敢宰羊,盛樱里扛着刀跟着拎着水桶的章柏诚往后院走。
垄畦整齐的小菜苗,旁边两个木头搭着的栅栏圈地,养着五只鸡,三只鹅,咯咯咯的叫得惹人烦。
章柏诚喊她来杀鱼,却是自个儿拿过了那把刀,动作熟练的给鱼啪叽一下拍晕,剖腹刮鱼鳞。
盛樱里蹲在旁边看得咋舌,半晌,幽幽道:“章柏诚。”
“嗯?”章柏诚应得随意,头也不抬。
“你是不是要抢我饭碗?”
“……”
嫩羊羔架在火堆上烤,撒着佐料,不过片刻,滋滋冒油,院儿里满是肉香。
鱼汤炖的奶白,里面放了块嫩豆腐,一口下去,鲜得掉舌头。
冯敢割了几块肉送去隔壁,粗声粗气,却是说着文绉绉的话,“他们嗓门儿大,说话闹腾了些,还请海涵。”
隔壁的妇人欲言又止,接了香喷喷的肉后转身进去了。
她又不聋,隔壁就数他嚷嚷的声音大!
冯敢没得她什么话,挠挠脑袋转身要走,忽的被喊住,院子里的男人递来一坛子酒,望着他身上灰扑扑的军袍,局促道:“家里婆娘酿的酒,您拿去尝尝,若是喜欢,我再给您送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