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“嗯”了声,她切菜还算勉强,论起炒菜便是为难了。
砧板咚——咚——咚,堂屋里隐约传来乔小乔欢喜的说话声。
盛樱里鼓了鼓脸颊,继续切砧板上的那块肉,黏腻腻的,一看就不好吃,她心里悄悄刻薄的想。
忽的,有脚步声进来,她扭头看,就见章柏诚舀了一瓢水在净手,也不用盆儿,在门口溅得到处都是泥点子。
盛樱里立马往那道德高地爬,提声就要骂。
那厮不知是心有所感还是怎的,忽的也扭头看了过来,将葫芦瓢放好,边朝她走过来边率先开口道:“我来吧。”
盛樱里:“……哦。”
正好她也不想切这软泥似的肉。
章柏诚操刀,盛樱里站在旁边看。
一看这厮就是熟手,一块肉几下就切好了,切得很薄,相比之下,盛樱里切的那三块就有些惨不忍睹了。
不过,这厮这会儿倒像是转了性子没笑话她,反倒是……替她善了后。
兴奋的声音从外面跑来,愈发显得灶房安静。
“什么时候会做红豆沙的?”章柏诚敲了两颗鸡蛋,打着蛋液侧眸扫来一眼问。
“我又不是蠢蛋,”盛樱里不服气,“吃过几次就会了。”
章柏诚不置可否的抬了抬眉。
后半晌,喝到一碗红豆半生不熟的红豆汤时,也不觉意外。
盛樱里满院子追着江鲫要他将他那碗喝完,振振有词道:“不许浪费粮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