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嫂捡了几个粽子放在锅里热,还念叨说,好像少了几个。乔小乔说她许是记错了,没谁会来偷几个粽子吃,旁边挂着的腊肠反倒不拿的。
盛樱里在檐下净脸,将水撩得哗啦啦的响。听着那二人自说自话的将这事揭过,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回过神来,她又在心里骂自己,不过是章柏诚拿走几个,便是与她们说了也没什么,做什么一副偷/奸的心虚?
骂完自己,又骂那没头没尾的梦,不知羞!
睡了一觉的邓登登好像是忘了章柏诚来过的事,他没说,盛樱里便也没提。
吃过早饭,几人无事可做的坐在檐下发呆。
忽的,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。
几人面面相觑,片刻,都趴到了墙头边。
隔壁在吵架。
他们对这里的话听得不太懂,但这墙角却是趴得津津有味。
“是说丢东西了?”江大嫂说。
乔小乔眉飞色舞:“不是,我听着是说养小妾了!”
江鲫一张脸倒着:“啊?”
邓登登抿了抿唇,睁着圆眼睛认真道:“……那嫂子说,大哥跟隔壁的寡妇眉来眼去,还帮她挑水。”
这话一出,几人沉默,眼神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江大嫂。
隔壁的寡妇……
江大嫂气得鼻孔冒烟,“看我做甚?!”
可在旁人看来,他们这院子只她一个年长些的,可不就是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儿?
“那大哥帮你挑水了?”盛樱里眨了眨眼睛问。
她这一问,江大嫂更气了,简直是满脸晦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