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煞白,唇瓣轻颤,目光瞪得发直,好像没了神儿,“是……”章柏诚不行了?
“他买了许多吃用之物,过节的……”
江鲫又说,继续喘气。
盛樱里:。
直至折返回去,江鲫都不知盛樱里为何生气,他瞅瞅乔小乔——
乔小乔朝他翻了个白眼儿。
就这点事儿,值得他跑成那样?别说是盛樱里了,就是她都以为,是章柏诚不大好了。
……就无语。
崔杦将院子逛了逛,还给自个儿烧了壶热茶,悠悠的坐在院子里喝。
茶过两盏,几人回来了。
崔杦也是忙,今儿才得了闲,过来坐坐。
那日被盛樱里撵着去给某人换药,话都没好好说两句。
邓登登许久没见他了,进来时,一双眼睛睁得老圆,跟豆儿似的,朝他跑了过来,“崔杦!”
“这么想我?”崔杦笑眯眯道,抬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,“回来了。”
邓登登是个小话痨,那日在营中没见着他,还念叨了好几日,今儿总算等得他来,刚要张嘴,忽的被人揪着后脖领往后稍了稍。
“章柏诚的伤如何了?”盛樱里问。
崔杦“啧”了声,“怎就惦记他呢?”
盛樱里原本想说,你若是伤了我一样惦记你,但这话不吉利,到了嘴边儿又被她咽下了。
“你快说。”
“养得差不多了,”崔杦道,“那行刑的是个好手,瞧着皮肉都烂了,可半点儿内伤没有,养了没几日,身后结痂了就好多了,倒是还躺着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我不知他盘算什么,但没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