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章柏诚这顿罚,挨的属实不冤枉。
至于刑杖的是谁,于他也无关紧要。
左右不是贺霖,也会是旁人。
章柏诚脑袋懒得抬,后脑勺儿对着他说:“别管,也不用想着去找贺霖的茬儿。”
冯敢不服气,“你护着他做甚?!”
“……”章柏诚烦躁,“我有病?”
被他一凶,冯敢哼了两声,“反正咱俩是自小光屁股长大的,这情谊,旁人别想比。”
章柏诚无语辩驳:“你光了,我没有。”
他可是打小就不爱穿开裆裤。
冯敢好似没听见,又说起崔杦这个嘴巴不严的,他咋舌道:“你是没瞧见,盛樱里脸色多难看,我都怕你若是在,她能给你一鞭子。”
饶是这会儿想起来,冯敢还心有余悸的很。
章柏诚手指揉了揉额间,闭着眼睛没说话,难得心虚。
那本就是个臭脾气,这会儿被他骗得彻底,一鞭子哪里够,得两鞭子。
“她可说这两日做什么?”
片刻,章柏诚问。
“我哪里敢问她?!”冯敢大吃一惊,又嘀咕,“我和江鲫刚将粮食扛回去,就被撵走了,水都没说给我喝一口。”
章柏诚:……
没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