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服气的鼓着脸颊,“章柏诚就不能对我情根深种吗?”
乔小乔沉默两息,老实的点头。
盛樱里:“……”
乔小乔掰正她的肩膀,同仇敌忾、语重心长道:“你忘了你小时候跟冯敢打架,章柏诚还给他出主意,拿蚯蚓吓你的事了?”
盛樱里眨了眨眼:“那蚯蚓我捉回家喂小鸡了呀。”
“即便不是蚯蚓,还有他哄骗你吃蚌壳,你也忘了?”
恨铁不成钢啊!
盛樱里喜滋滋道:“崔杦说蚌壳能磨珍珠粉,我卖去了药堂,换了一吊钱呢。”
“那他还……他还抢你的桂花糖吃!”乔小乔握拳!
盛樱里想了想,点点脑袋。
乔小乔正要松口气,便听她道——
“你说,一棵桂花糖的利钱,能抵他那支鸡毛箭吗?”盛樱里满目期待。
乔小乔仰天长叹:……
没救了啊!
正说着,邓登登和江鲫跑了过来。
这二人就不如盛樱里聪慧啦,脑袋上没顶着个木盆、木桶的,被外间的雨水浇成了落汤鸡。
江鲫一进来,便忍不住低声问:“怎么说,今夜行动?”
他们说好的,这些时日,且先装乖,就当是与这寨子里的许多人一样,假装温驯,待哄骗得贺霖没了戒心,到时再偷悄儿的下山,定能成功!
这样商议的,他们也是这样做的。
盛樱里给他们一人一条巾子擦雨水,一双凤眸满是高兴,“今夜入睡后!”
“可刚落过雨,怕是山路泥泞不好走。”乔小乔担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