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着无事,就滚去翻地。”贺霖沉声道。
陈绍“啧”了声,朝旁边的窗望去,顿时乐了,喊他来瞧。
闻声,贺霖淡漠扫了眼,无语的偏过脸去。
屋外倾盆大雨,那俩人散步似的悠闲,也不知从哪儿寻来两个盆,挡在脑袋上,远远的瞧着,活像是木桩子成了精。
木桩子可不觉得,悠然飘远。
逛过一圈,盛樱里说:“这寨子倒像是村落。”
江大嫂也回来了,闻言点头道:“那些妇人话里话外的,也不像是对这匪贼有怨。”
“这就奇怪啦……”盛樱里双手托腮,喃喃自言。
吃过早饭,盛樱里刚想去找邓登登和江鲫,就见两个人朝她们这边过来了。
她脚步一顿,默默退了回来。
陈绍看见了,促狭的用手肘撞撞身边的人,“就说你别对人家那么凶嘛,都怕你了。”
贺霖不置可否。
雨天,柴房虽是没漏进雨水来,但到底是潮湿难忍。
三人挨着草垛子站着,谁都没出声。
门外,陈绍笑眯眯的喊:“将军夫人,请吧。”
那豪言壮语是盛樱里说的,此时被这样打趣,她捏了捏手指,忍下不好意思,眼珠子朝外面的雨飘了飘,摇头道:“雨天不能出门。”
那无辜无害的神色,若非前面见着,陈绍倒是要当真信了呢。
旁边的人活似被喂了哑药,一言不发。
陈绍心下叹,只能他来当这个好人啦。
“给你们换个屋子住。”他说。
盛樱里眼睛蓦然睁圆,“你们会有这么好心”几个字,明晃晃的挂在脸上,尽是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