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这好大儿哄了句什么,盛老十和春娘倒是没撂脸子走。

只是,桌上气氛也不和乐融融就是了。

盛达善满身油烟味儿,伸手要拿酒罐子时,盛樱里抢先拿了去。

“我来。”

盛樱里闷声道。

她可以给旁人倒酒,她年岁小嘛。

但是盛达善不行。

清液入盏,桌上一股清淡的桂花酒香。

盛老十没动筷,众人皆坐着。

盛樱里将空了的酒罐子放去一旁,坐了回来。

盛老十苍老的脸尽是无力,喉咙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,握着筷著的手抬了抬,示意都吃吧。

筷著碰了碗盏,众人大快朵颐。

盛达善舍得用料,一道炒鸡都做得很是好吃。

胡氏正要将那只没剁开的鸡腿夹走,却是被一双筷子抢了先。

盛达善好似没觉,将油光酱足的鸡腿夹到了盛樱里碗里,“吃啊,愣着作甚。”

盛樱里嚼着肉,脸颊鼓鼓,“哦。”

她其实没有那么馋鸡腿了,可、可……真香!

胡氏夹了个空,嘀咕似的说:“她二叔还真疼里里啊。”

盛达善夹着一筷子素三鲜吃了,闻言,好笑道:“不然呢?”

这话扎了刺儿似的,胡氏讪讪的夹了块肉。

“数数日子,是许久没回来了,大嫂与我记着的,也不一样了。”盛达善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