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去讨人嫌。”

……

盛达善回来时,雨已经停了。

巷子里泥浆和雨,泥泞难行。

几个街坊站着说话,瞧见他,手肘互相怼了怼,眼神间心照不宣的流转几回。

“善哥儿回来了?”有人笑着问。

盛达善微颔首,问候两声,推门进了院子。

盛家院子里也满是泥浆,鸡鸭跑过时留下的脚印,像是秋日枫叶。

他幼时家里便是这光景,如今还是。

这么些年,好像白活了。

“二哥?”

忽的,身后一声唤,似因惊讶,语调轻扬。

盛达善侧身,就见院门口进来两个小姑娘。

盛樱里疾步过来,仰着脑袋问:“你怎的回来啦?”

“听闻巷子遭贼了?”盛达善问。

盛樱里点点头,“没偷咱们家,你在上岸都听说啦?”

“偷就给他们偷点儿,那是些亡命之徒,自北地流到应天,没什么怕的了,你别硬碰硬,讨不着好儿。”

“凭什么啊。”盛樱里不服。

“凭他们要粮不要命。”盛达善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下,似是想给她敲得清醒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