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刚洗刷冤屈,将要得意,就给她这一通念,顿时脑袋晕晕乎乎,半晌,道:“可……我自己就能相看郎君啦?”

江大嫂一噎,话音顿时戛然而止。

“……也是,与你废话什么,这亲事又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
盛樱里:……

这话对吗?

“对了,你嫂子也快生了吧?”江大嫂问。

春娘不爱出门,胡氏也是。

巷子里见他们婆媳俩很是少。

盛樱里捂着被风吹得呼呼响的棉衣,闷声“嗯”了声。

二人只这么一说,却是没想,回到巷子时,就见几个街坊手忙脚乱的从盛家出来。

见着盛樱里,一个阿嫂道:“里里回来了,快去请个稳婆来,你嫂嫂要生了!”

盛樱里还未动,旁边赶着马车的江大嫂爽利道:“她个姑娘家家的知道什么,我赶车去吧。”

说罢,便将盛樱里撵下了板车。

盛樱里还未进院子,就感觉到了那种慌乱。

盛老十卖鱼还没回来,盛达济也不在家,春娘跟胡氏在屋里,说话的声音都哆哆嗦嗦。

灶房里,一个阿婶正帮着烧热水。

盛樱里进了灶房,接过了这活儿。

听着上房那边声音,东拼西凑的知道,原是今儿春娘在院子里洗衣裳,那水没倒远,天儿冷结冰,正巧儿给胡氏踩着摔了,这才着急忙慌的要生了。

那厢声音不断,大抵是情况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