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气鬼!”

盛樱里低声嘟囔,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跟在他身后走。

是呢是呢。

一根祈愿红带二十文,她舍不得嘛。

与天庆观未谈得生意,盛樱里虽是失望些,但也委实没法子,毕竟,都蹭了人家的香火呀!

倒是乔小乔说,我阿爹打听过了,说是天庆观的这些个福包,是与安济院买的。

盛樱里愣了愣。

安济院,尽是些无处可去的老病孤寡之人,还有被爹娘遗弃的残缺幼子。

难怪那师傅说,眼前的便是尽好的。

她如今锅里不等着下米了,可总有人拿着碗筷等着那碗清汤寡水的粥饭。

盛樱里没来过安济院,是以,见着那不过她腿高的小孩儿背着柴火进了院子时,腿脚一时迈不开。

她委实惭愧的紧,竟是与如此艰难之人争这桩生意。

粮油送了两回。

江大嫂瞅着她狐疑道:“你家如今米油吃得这样快?”

盛樱里摇摇头,“不是送去我家的。”

闻言,江大嫂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
在盛樱里拎着那桶新榨的油要出门时,忽的被揪住了。

她疑惑神色,对上了江大嫂忡忡忧心。

家里开着粮油铺子,江家几个也不见得富态,江大嫂干巴瘦,显得颧骨很高,眉眼吊捎,竟是有几分的刻薄相。

盛樱里摇摇脑袋,将这不敬的念头晃了出去。

“你莫不是……”江大嫂略显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