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还未答,倒是跑回来的江鲫嚷嚷道。

乔小乔瞬间眼睛瞪去,“要你管?”

“当然啦!”江鲫拍着胸膛大言不惭道:“你可是要嫁我的!问旁的男人做甚?”

盛樱里震惊!

乔小乔却是被他这话气得脸红,又起身追着他揍,“幼时不知事,过家家的话你竟也当真!别跑!!!”

江白圭秋闱榜上有名,听说学堂的先生有意让他明年春闱下场。

江白圭说,先生言,此去不为金榜题名,不过是试试深浅,来日三年读书,方才更加知晓如何用功。

他说这话时,语气清淡,好似肩无重担。

盛樱里却是知道,这人待读书一贯认真,欲将万事做足,事后随他罢,如今更是刻苦,五更起,深夜歇,分身乏术的紧。

只是……

这人竟是真来了!

日光渐渐越过林梢,江白圭穿着身粗布白衣走来。

追着江鲫打闹的乔小乔慢下步子,矜持的坐回了盛樱里旁边。

江鲫回头,身后无人,茫然的挠挠脑袋,便见街角那处行来的人。

“他来做甚?”他嘴巴吊起,不高兴道。

乔小乔还嘴道:“那你来做甚?”

三两句话的功夫,江白圭已经走到了近前,他与地上蹲着的几人微微颔首,走到了盛樱里旁边,“我还帮你收银子?”

往日盛樱里杀鱼,便是江白圭替她收银钱的。

只是,这话落在另几人耳朵里,却是委实太过熟稔了些。

江白圭余光瞥见什么,眼底神色微动,唇角抿笑,却是未言。

盛樱里无甚察觉,笑吟吟的道了声好,将身上铜钱叮当响的钱袋子递给他。

这便很是信任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