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百姓家,瞧旁人家热闹便罢了,可轮到自个儿,谁不怕那衙门,又有谁不惧那高堂之上坐着的身穿官袍的大人?

“去个屁的衙门!”男人气得大骂,“个毛都没长齐的瘪犊子……”

“长没长齐你看过?”冯敢声音比他还粗,还亮,说着便要扯着裤腰带上前给他瞧。

盛樱里仰起脸,无语望天:……

完蛋。

她竟然听懂了!

脏脏的!

“那你们今日因着胡勇母子死,去盛家闹是何故?”乔小乔色厉内荏道,俏丽的脸上盛气凌人的很。

“那胡勇母子是吃了胡三娘送来的瘟鸡病死的,如今胡三娘嫁进了盛家,就是盛家的人,我们自是要找她说个理儿去!”

“若这般说,胡勇跟你们分了家,便不是你们家的子孙了?”盛樱里眨眨眼,问道。

乔小乔狠狠点头!

那人被噎了下,表情憋屈。

若说胡勇与他们没干系,那他们打着胡勇母子俩的名头要盛家赔银子便没了道理,可若说是有干系,那这三两银子,是胡勇欠下的,也可说是他们胡家欠下的,这银子他们一文钱没花着,还得捏着鼻子还,委实是……憋屈!

胡家众人犯了难,面面相觑。

“认是不认?给个痛快话儿!”冯敢挺直腰杆儿催促,凶得很。

章柏诚捏着那纸字据,淡淡道:“急什么,字据在这儿,岂是能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