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是想留一只在家里吃的,可想着,隔壁养的几只也淹死了,春娘再是不待见他们夫妻,这若是炖了鸡,也少不得会端些送来,毕竟盛达济身子弱,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都会紧着他补身子。
盛樱里不觉重重的松了口气,盛白的日光将屋里苦涩的药味都晒不去,苦的人心口好似被一只手紧紧攥着,再捏紧些……
瞧她神色,胡氏哭着抓着她的裙角,“里里,你别将我抓去……我、我不想死……”
盛达济回来,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“三娘!”
盛达济匆促进来,弯身来扶她,又与妹妹道:“里里,你怎能让你嫂子跪你,这是有悖伦理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听盛樱里冷笑了声。
“她什么德行,你是全然不知?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更是将那些个脸面撕扯下来。
门外的乔小乔数蚂蚁,心里哼了声,对盛樱里表现还算满意。
也是,这人又不是软包子,从前可没少欺负她呢!
院子里一洼水,倒影的姑娘嘴角翘了翘。
盛达济被这话骂,臊得脸白了白。
是他急了……
“你们这摊子烂事,我也懒怠的管,但我丑化说在前头,胡家的人若是胆敢再上门与爹娘讨债,我便去喊官府来。”
说罢,盛樱里扭身就走,多一刻都不想留。
狗咬吕洞宾,哼!
乔小乔朝里面夫妻俩瞥了一眼,低哼:“不识好歹!”
盛樱里去将摊子收了,回来时,便见盛达济跪在爹娘跟前,堂屋里气氛冷凝。
见她进来,盛达济脸上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