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是,若非如此,他们收获定然比眼下更丰!

乔小乔看着那兔子和野鸡,也遗憾道:“做甚急啊,我想吃鹿肉。”

“……”冯敢当真是对这姑奶奶五体投地的佩服,教训道:“鹿哪有这样好猎?回家让你娘买去!”

乔小乔哼了声,扭头采野花,不搭理他了。

日光穿透林梢,明暗交错的光影落在了章柏诚冷淡的眼皮上,愈发衬得那张脸冷漠。

他抬了抬眼皮,朝那边闷头捡蘑菇的姑娘看了眼,使唤冯敢去杀鸡。

“兔子也都杀了?”江鲫问,脸上神色跃跃欲试。

章柏诚朝他手里三只兔子看了眼,将那只毛发雪白的拎走了。

江鲫拎着剩下的两只,跟着冯敢一起去了。

盛樱里竖着耳朵偷听,忽的听见身后脚步声好似朝她走来,将将扭头,就见她手边的竹篓里“扑通”掉进了一只兔子。

“……”

盛樱里与那懵懂无辜的红眼睛看了片刻,抬眼瞥向身后侧的那道暗影,“干嘛?”

她自认凶的很,可这声音落在章柏诚耳朵里,却是与那兔子耳朵似的,软得要命,他抬手摸了摸鼻尖,目光挪向旁边的树,轻哼似的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
少年锐气,自带几分骄矜傲慢。

盛樱里听见,心口却是很轻、很轻的,陷落了一点。

天空蔚蓝,绿荫将落,却也……风淡云轻。

后半晌,几人从林子深处钻出来。

盛樱里抱着那只白兔,旁边乔小乔讨人嫌的紧,捏着根草逗兔子玩儿。

后面几人背着竹篓,所获颇丰。

隔日,天庆观前,套鸭子的小摊旁便多了个卖蘑菇的。

乔小乔臭着脸,与那挑挑拣拣的妇人凶巴巴的道:“爱买不买,不买别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