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继续倒豆子,“巷子头卖包子的小哥儿说,你跟曹老爷的姨娘厮混……”
话没说话,她脑袋上被敲了下,话音戛然而止,盛樱里睁着红彤彤的眼睛茫然看他。
“这话你也信?”盛达善没好气的咬牙道。
“我是不信,”盛樱里撇撇嘴说,“但旁人信啊。”
“管旁人做甚。”盛达善说,“行了,我活着呢,跟诚哥儿回去吧,日后别来曹家,人家还以为你来上门打秋风呢。”
盛樱里要气死了!
她脸颊鼓鼓,叉腰道:“不知好歹!谁稀罕!”
说罢,扭身闷着脑袋就走。
章柏诚唇动了下,想说什么,肩膀被盛达善轻拍了两下,“没事儿,回去吧。”
章柏诚嗯了声,几步追上前面那个负气的。
忽的,盛樱里停住了步子,气沉丹田,凶巴巴道:“你去!问他明日来吃席不!”
章柏诚:……
就无语。
他扭头,看向门前那道身子歪斜,倚着墙站着的人。
盛达善哈哈大笑,“告诉她,去!”
盛樱里满意了,方才被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气儿,嗖的散了,回家的脚步轻快,嘴巴碎碎念。
“好饿好饿~”
“邓登登昨儿给了我一副猪尾巴,娉姨和章二叔也不在家,你去我家吃猪尾巴吧!可好吃了!”
“章柏诚,我是来找盛达善的,你怎么会来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