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凉风起,忙活一日的百姓总算得闲,或是坐在巷子口的老树下与街坊邻里聊闲,或是牵着儿女出来逛逛。

今夜不比昨夜生意好,一刻钟过去,盛樱里都没开张呢,她来回踱步,又不禁的踮脚去看对面的杂耍。

江白圭坐在老树下,一副老神在在的沉稳架势,遇着有客在摊子前驻足打量,他端着笑温声说:“粉釉瓷瓶,插花好看,几位可要买个竹圈儿试试?”

盛樱里就抱臂站在不远处看他装模作样。

这人长了张清隽白皙的脸,当真唬人的很。

几个姑娘害羞的对视几眼,与他买了几个圈,却是没套那粉釉瓷瓶,而是朝着江白圭前面扔。

江白圭坐着不动,单手撑着下颌笑说:“我不行哦。”

盛樱里:……

咦~~~~

可那几个姑娘却是笑着挤作一团,还搭话问他是哪家郎君,是否娶妻。

江白圭笑而不语,下巴朝旁边看戏看得一脸恶寒的盛樱里轻抬了下。

盛樱里:。

这狗!

“小娘子将自家郎君看好嘛。”姑娘叹气撒娇道。

盛樱里一滴汗偷偷落下,干巴巴的笑。

“郎君太会撩拨了,仔细他红杏出墙。”姑娘又不放心的小声与她叮嘱。

盛樱里无语直奔三里地!

将几个姑娘送走,她气势汹汹的过去就要给那故意找乐子的狗东西一脚!

“喏。”江白圭摊开掌心,上面躺着十几枚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