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樱里大口吃着清可鉴人的粥饭,没发觉春娘的微垂的脸神色一僵。
“我也要像大乔似的,晚些再相看,成亲做甚,又不似赶着卖鱼。”盛樱里又说。
“胡说。”春娘嗔道,“姑娘家要趁着十六七岁的好年纪出嫁,这要是耽搁了……”
盛樱里不听,呼噜两口将饭菜吃完,端着空碗往厨房走,刷了碗出来,朝堂屋门前坐着的春娘喊:“我去换阿爹回来。”
说罢,便出门了。
春娘叹了声气。
显然,方才那话白说了。
……
上午卖鱼,下午摘花。
天色渐昏,一日将晚。
读书的散了堂,杀猪的也回家了。
盛樱里几人在巷子里碰了头,又去巷子口的药堂喊崔杦,一道朝隔壁巷子的章家去。
“娉姨!我们来啦!”
盛樱里脆声喊。
“汪汪汪!”
回应的是狗吠声。
几人站在门口等了等。
忽的,身后的院门被吱呀一声打开。
盛樱里回头看了眼,顿时翻了个白眼,脑袋又扭了回来。